碎发被汗湿,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硬糖;中间的少年戴着黑框眼镜,镜片上沾着些灰,却遮不住眼里亮得发烫的光;最右边的高个男生背着一把旧吉他,指节上还留着练琴磨出的薄茧,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
和信里夹着的那张旧照片,一模一样。
张崇山猛地吸了口气,眼眶瞬间红了。他想起江秀礼念信时的声音,想起苏晚晴抱着信哭的模样,想起那些被埋在旧楼瓦砾下的、连名字都快被时光磨平的执念——原来他们真的在等,等有人接过他们手里的光,等有人告诉他们,后来的日出,真的很美。
苏晚晴先一步往前走,脚步轻得怕惊扰了什么。她看着那个扎麻花辫的姑娘,想起信里写的“我想看看三十年后的日出”,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笑着开口:“我们来看你们了。”
“信我们看了,”她抹了把脸,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清晰,“日出也看了,特别亮,特别暖。”
“你们没走完的路,我们正在走。”
“你们守了半生的光,现在换我们来守了。”
戴黑框眼镜的少年笑了,推了推眼镜,声音像穿过三十年时光的风,温和又清晰:“真好啊
第三十七章 门后的光与未竟的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