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他恐怕还是会那么做——就像是高明的棋手在面对“定式”的时候,即使知道这个可能是对手希望的局面,他依然会把“定式”走完。
因为他不会被过多的外在因素干扰自己做出“正确”的选择……
同时,他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也会比较自信——自信即使这里的步骤是符合对方期待的,在接下来能产生万千变数的“搏杀”之中,他也能更先一步找到最优解。
他是个聪明人、并且有着信任的同伴……
对于林御而言……
这几乎是最好预料行动的一种人了。
当然……
好预料的同时……
这也会是最棘手的一种对手。
“前辈,那……我们开始吧!不用在意和怜惜我!”
秦思俞说着,开始解自己的上衣。
“打住、打住,你在干什么!”
林御看着秦思俞的举动,脑海里对于『寒蝉』的推演、对于自己下来计划的复核瞬间停止,连忙举起手来制止秦思俞。
秦思俞理所当然地歪头:“诶,当然是拔除我身上的‘追踪手段’了。”
“前辈,你想到哪里去了。”
林御听着秦思俞倒打一耙的反问,顿感头疼:“我哪里也没想到……拔除你身上的那个手段,也不需要你脱衣服啊!”
“是吗,前辈你不是说这东西和我的气血运转完全融合了吗……某种意义上这算是深入骨髓的手段了吧,”秦思俞思考着说道,“我看那种话本和连环画上,想要拔除这种手段,疗伤治疗啊都是得脱衣服的,然后你把手印在我的后背上,传功进来运转……”
“没有那么麻烦……至少我不需要,”林御说着,停顿了一下,“还有,我觉得正常疗伤应该都不需要,只是你看的话本和连环画为了演义所以故意那么设置的——我说真的,你可看点正经的东西吧。”
没等秦思俞再开口,林御给她衣服拉好、整理好领口。
随后,林御顺手给她肩膀上的老郑拎出来、一拍之下,老郑再次凝聚出了身形。
“哇哦……你就是郑先生啊,看着还挺儒雅的。”
秦思俞看着突然出现的老郑,有些诧异。
老郑朝着秦思俞挥了挥手:“是吧,我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玉树临风一点?”
“少贫嘴了,”林御踢了一脚老郑,“这卫见大师确实是个很重要的人,你给我看好他……我带秦思俞去别处之后,再拔除她身上的追踪手段。”
老郑挑眉:“嚯,轮到我扮演老施的生态位了吗?”
“也不是,我跑也不会往你这跑的,”林御停顿了一下,“不过,到时候真打不过了,拉你过去帮忙顶一个魔君倒是有可能。”
“我能顶一个魔君吗,”老郑笑了起来,推了推眼镜,“老板,你在开玩笑吗,那三条老母蛇随便哪个打我都是三一开的局面。”
“三一开是什么鬼啦!”
秦思俞忍不住吐槽道。
老郑笑得更加灿烂:“意思是三分钟之内她们就能直接把我弄死吃了、算是加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