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道德,更可能涉嫌“处理已知道或相信为代表从可公诉罪行的得益的财产”,也就是洗钱罪的共犯。
李思远把这一页截了图,单独保存。
他知道,这张图一旦抛出去,不仅能沉重打击陈裕康的法律防线,甚至能直接把惠特菲尔德本人从辩护律师变成调查对象。
他关上电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酒店窗外。日内瓦的灯火在湖面倒映出璀璨的光。
他来这里,是准备打一场硬仗。
现在,他的弹药库里,多了一枚战术核弹。
他给穆长准回了一封邮件。
“做得很好。让孙晖的人撤回,不要再接触方佩琪。她现在是一只受惊的鸟,让她自己待着。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方佩琪的确像一只受惊的鸟。她在公寓里枯坐了一夜。天亮时,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不能留在新加坡了。这里不再安全。
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个行李箱,带上所有的现金和护照,离开了那间她再也不想回来的公寓。
她没有去机场。她知道机场的出境记录会被追踪。
她打了一辆车,去了新柔长堤的兀兰关口。她要从陆路去马来西亚,然后从那里想办法去一个更远,更安全的地方。
在她通过新加坡的出境关卡,踏上通往新山的长桥时,她不知道,在关口的监控室里,一个负责查看旅客名单的官员,在她的名字后面,轻轻地打了一个勾。
这个标记意味着:“目标已离境。按计划放行。不跟踪。”
这是穆长准下达的最后指令。
对于整个棋局来说,方佩琪这颗棋子,已经完成了她的历史使命。
周三上午九点整,日内瓦,IMF欧洲办事处三楼会议室。
框架关联实体合规审查小组的第一次会议准时召开。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着七个人。
桌子的一侧,是来自五个签约国的代表。英国代表是一位来自金融行
第三百三十六章 致命的U盘-->>(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