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博弈。
“我们需要做什么。”
“在传讯层面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ICAC是独立的执法机构他们有自己的程序和节奏。但在信息层面有一件事值得做。”
“什么。”
“陈蔚霖第二次传讯中提到的Victor TanICAC会向新加坡警方发出协查请求。协查请求走正式渠道需要时间。但如果中方能通过穆长准的情报网络先查到Victor Tan在新加坡的活动信息然后通过合适的方式补充给ICAC会加速整个调查进程。”
Victor Tan在新加坡。新加坡穆长准有孙晖的渠道。
“穆长准你让孙晖查一下Victor TanMeridia Advisory新加坡注册的咨询公司创始人是一个前MAS官员五十三岁。能查到什么就查什么但不要惊动他。”
“已经在查了从周六开始查了。有初步结果。”
“什么结果。”
“Meridia Advisory2020年在新加坡注册注册地址是莱佛士广场的一栋写字楼十四楼。公司的业务范围描述是'跨境金融咨询及东南亚央行关系管理'。公开的客户名单没有。但新加坡会计与企业管理局(ACRA)的备案显示Meridia Advisory在2022年接受了一笔来自CloudBridge Technologies的顾问服务合同合同金额备案为48万新加坡元。”
48万新加坡元约合260万人民币CloudBridge直接给Meridia Advisory付了钱。这不是间接关联这是直接的商业合同关系。
“有合同内容的细节吗。”
“ACRA的备案只有金额和合同日期没有内容。但'东南亚央行关系管理'这个业务描述足够说明Victor Tan的角色了。他是CloudBridge在东南亚央行圈子里的掮客。”
掮客。一个前金融监管官员利用旧关系网为私人公司打开央行的门。
“这个信息能分享给ICAC吗。”
“可以通过吴振邦。但信息
第三百一十一章 ICAC对陈裕康签发了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