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包平台。”
洛清漪把咖啡杯放下来。
“你是说,Meridian是美国政府用来做敏感行动的白手套。”
“不能百分之百确认,但概率很高。”
“用一家私人咨询公司的名义,做政府不方便直接出面做的事。”
“比如在国际组织里散布关于某个系统的安全担忧。”
“比如跟踪一个中国企业家的国际行程。”
“比如在IMF的审计过程中安插人手收集情报。”
李思远坐下来,拿起第二杯咖啡。
“但这也是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如果我能证明Meridian和美国政府的关系,以及它在夸父链审计过程中的角色——”
“你不能在SDR会议上用这个。”洛清漪打断了他。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法律意义上的证据。”
“黄四海查到的沃克的身份信息,来源是什么?”
李思远停了一下。
“灰色渠道。”
“对,灰色渠道。”洛清漪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你不能在一个国际组织的正式会议上,用灰色渠道获取的情报来指控一个国家的代表团。”
“你连怎么查到沃克是前CIA这件事都解释不了。”
“一旦你在会上提出这个指控,所有人的注意力会从夸父链的技术可行性转移到你的情报来源上。”
“美国会说你在搞间谍活动,你就从被告变成了被告。”
李思远把咖啡杯放在桌面上。
她说得对。
这些信息不能在公开场合使用。
但不能公开使用不代表不能使用。
“清漪,如果不能在会上用,那在会下用。”
“怎么用?”
“斯通不知道我已经摸清了他和Meridian的关系。”
“他也不知道我掌握了沃克一直在跟踪我的事实。”
“他更不知道那两个QC专员传出去的东西已经被我截获和篡改了。”
“在他的认知里,他的情报渠道是安全的,他手里的数据是准确的。”
“这就是信息差。”
“他带着错误的数据和过度的自信走进会议室。”
“我带着正确的数据和对他攻击方向的完整预判走进会议室。”
洛清漪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
“你要用信息差在现场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