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两年里发表了三篇公开论文,全部是关于非美元清算系统的潜在安全漏洞。”
“其中一篇论文的标题是——《非主权数字清算网络的单点故障风险:一个假设性分析框架》。”
“那篇论文里用的假设案例,和夸父链的节点架构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
“但他没有直接提到夸父链的名字。”
陈进在电话那头翻了一页什么东西。
“老板,这个人是专门来拆你的系统的。”
李思远把手机放在窗台上,开了免提。
“理查德·韦伯呢?”
“韦伯的情况比较复杂。”
“他在英格兰银行的头衔是金融科技创新中心主任,但这个中心是去年才成立的。”
“中心的职能之一是评估新兴跨境支付系统对英国金融市场的影响。”
“韦伯之前在巴克莱银行干了十二年,做的是外汇交易系统的架构设计。”
“他对清算系统的技术细节非常熟悉。”
“两个技术专家。”李思远在窗台上敲了一下。“一个在美国代表团里,一个在英国代表团里。”
“他们在会议上的任务不是投票,是提问。”
“在技术审查环节向夸父链提出足够尖锐的问题,让其他国家的代表对系统产生怀疑。”
“即使投票联盟的票数够了,如果技术可信度被当场质疑,很多代表会在最后一刻犹豫。”
他把手机拿起来,关掉免提。
“陈进,把斯通发表的三篇论文全文发给穆长春。”
“让穆工逐篇分析,找出斯通可能在会议上提出的每一个技术问题。”
“然后准备答案。”
“每一个问题,三十秒之内能回答的标准版本。”
“明白。”
挂了。
他拿起那个棕色信封,把两页纸重新放了进去。
“一位老朋友。”
不管这个人是谁,他给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预警。
美国的攻击方向已经从会议室外面转到了里面。
从政治绞杀变成了技术狙击。
李思远把信封锁进了房间的保险柜里。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洛清漪发了一条消息。
“下来吃晚饭,有事说。”
回复在三秒后到。
“你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