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洲有点怪怪的。
但是她浑身筋骨都累得无法思考，只能上去睡觉。
贺忱洲驱车带贺祈到游泳馆。
特地把车停在游泳馆侧门。
早有负责人候在外面：“贺董，您要的泳池已经准备好了。”
贺忱洲微一点头：“行，我自己来就行。你不用专门候着。”
其实如院也有单独的泳池，但教贺祈游泳这件事他是瞒着孟韫的，不想让她对自己有意见，所以舍近求远到游泳馆来。
他抱着贺祈进了更衣室。
贺祈还不太会站，被放在长凳上时两只小脚丫悬着，茫然地东张西望。
贺忱洲从包里拿出提前备好的泳衣，往贺祈身上一套。
贺祈实在太小了，出生时那点斤两，养到现在也没追上足月孩子的体格。
泳衣穿在他身上像裹了块布，领口歪到一边，露出瘦瘦小小的肩膀。
贺祈懵懂无知地抬头看他：“爸爸……”
贺忱洲单膝蹲下来，把泳衣肩带给他理正，又整了整裤腿，动作不算温柔，但很稳。
他一手把贺祈抱起来，让儿子面对着自己，语气认真得像在交代一件正事：“贺祈，你是男子汉。
从今天开始，爸爸每周带你游泳。”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沉，“你不能哭，不能闹，更不能告诉妈妈。知道吗？”
贺祈当然听不懂。
他只知道爸爸在跟他说话，表情很严肃，于是咧开嘴，露出两颗刚冒头的小牙，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伸手去抓贺忱洲的领口：“爸爸……”
贺忱洲任他抓，腾出一只手把口水擦了，抱着他往泳池走。
泳池水温调得刚好，浅水区只到贺忱洲小腿。
他先把贺祈的脚探进水里试了试。
贺祈缩了一下，又好奇地蹬了蹬，水花溅起来，他眼睛立刻亮了。
贺忱洲把他放进水里，一手托着他胸口，一手托着肚子。
贺祈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像只不协调的小青蛙，呛了一小口水，咳了两声，嘴巴一瘪，眼看要哭。
贺忱洲立刻把他捞高一点，声音低而稳：“不准哭。”
贺祈被他语气镇住，瘪着的嘴又慢慢收回去，打了个嗝，继续扑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