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都在故意拖延!”
之前他没觉得不对劲,毕竟贺忱洲身为特殊。
离婚手续办的慢一点也无可厚非。
现在慢慢咂摸出门道了。
压根没有离婚的意思。
贺忱洲的眉头拧了拧,没吭声。
贺老爷子声音含着愠怒:“听说昨天你还带着她去茶歇了?
那不就是小范围地公布你已婚的事实了?”
贺忱洲不甚在意的态度:“我们不是偷情,犯不着藏着掖着。”
贺老爷子赫然指着他:“贺忱洲,我看你是飘了!
以为自己做出点成绩就能万无一失?
我告诉你,你单凭自己的能力在这条路上都是荆棘。”
贺忱洲:“那我就披荆斩棘。”
贺云川笑出了声。
贺忱洲瞥了他一眼,然后把烟盒递给她:“抽吗?”
贺云川摇摇头:“不抽了。”
贺老爷子知道自己说什么贺忱洲都听不进去。
只是抛下一句:“你迟早会后悔的。”
贺忱洲目光移向他:“后不后悔是我的事。
但是我也有几句话想表达。
孟韫是我娶回家的太太,她代表我,也代表贺家。
如果你们希望我回来吃几顿饭,那就对我的女人尊重点。”
贺老爷子还想说什么,贺老夫人按住他的手臂。
摇了摇头。
贺忱洲掐了烟,喝了一碗佛跳墙。
贺云川并未动筷,问:“今晚怎么不带孟韫来吃饭。”
贺忱洲用纸巾擦了擦嘴。
眼神瞥了他一眼:“你对我的太太很感兴趣?”
贺老夫人不悦地皱眉:“忱洲,你胡说什么?
云川好歹是你大哥,你乱开玩笑不合适。”
贺老爷子冷哼一声:“他以为世界上的人都喜欢孟韫呢。”
贺忱洲冷飕飕的眼神。
这时电话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贺忱洲接起来。
对方在电话里叫她:“忱洲?”
只叫了他名字,贺忱洲就下意识一顿。
孟韫在电话那边紧张地深吸一口气。
贺忱洲一天一夜没消息。
她知道他生气了。
不肯接自己电话。
于是想了个办法,用陌生号码打给他。
没想到才响了一声,他就接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