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便散了吧,你去找个对你更好的。”
在村长看来,二十两银子足够黄杏花安顿生活,只要她不作,虽没有大富大贵,却不会饿死。
讲真的,萧炎对她算仁至义尽了。
若他跟萧炎换个位置,说不定都做不到这份上。
“不行,谁都甭想用二十两打发我。我说五十两就是五十两。”
一直没说话的萧炎幽幽开口,“你若是不要银子也行,直接走人。黄杏花,我萧炎不是你想威胁就能威胁?今日跟你之间的纠纷,也不是你说怎样就怎样?
你该清楚,你我之间,主动权一直在我手上,而非是你。
我也劝你见好就收,人不能太过贪心,会撑死自己。”
泪眼朦胧中,黄杏花看着无情的男人,萧炎的脸很冷很冷,冷得她浑身发颤。
“你就不能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对我好点吗?”
“如今已是我的极限,你要是继续得寸进尺,那边一文钱都没有,大不了你去县衙告我。
枕边相伴几年,你该了解我的性子,我做了的决定,一般不会改变。”
“二十两够干嘛的?我没有地,没有房!”
“那是你的问题,与我无关。”
“就算我求你也不行?”
“不行!”
“哈哈哈……”黄杏花笑得眼泪飞溅,“你够狠,很好!萧炎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