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都是证明。”
“可惜,你修行的只是残篇中的残篇。”
“而我修行过完整版,嗯,或许是那个时代最顶级的版本。”
“所以,你残缺境界诞生的花纹,在我眼中是残缺的,我一根手指可以戳破。”
踏雪狂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不可能,这境界是我们狂人才有资格修行的。”
“你非狂人,怎么会.....”
王权再次摸了摸她脑袋,摘下她脑后旋转的雪花,拆分成耳环、发簪、环佩等,一一归位:“傻丫头,世界很大,你没在人世间行走过,很多事情自然不知晓。”
踏雪狂人想挣扎,躲避 。
结果,她无法动弹。
此时,王权给她戴上最后一个耳环,后退几步,唏嘘道:
“左道总纲记载,有刀中神话左秋燕,善用双刀。”
“她修行了七百二十万种秘传刀法,自己推演的秘传刀法更是多如牛毛。”
“你施展的左刀——秋燕,只是她诸多刀法中的一种。”
踏雪狂人感觉脑子有点乱:刀中神话左秋燕?
没听过啊!
左道总纲?
更没听过。
“去吧,上船吧!”
踏雪狂人不受控制地莲步轻移,踩着片片星河,登上小船。
然后,她自然而然的提了灯笼,拿了号角。
再然后,她就看到了自己的尸体。
她看到自己抓了雪花大龙喷出的蓝白色冰魄,看到自己掌心流淌的鲜血刚刚染红了三分之一冰魄。
看到雪花大龙尚未变化成刀身。
看到自己眼中的不屑、嘲弄、蔑视等眼神。
这一刻,她恍然大悟:“我刚要出手,就死了?”
“嗯!”
“你用什么法子杀的我?”踏雪狂人不甘。
王权唏嘘:“道篆顶级金丹,可修行一种神通叫【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这神通,好梦中杀人。”
“以后,你为我掌控这道神通,掌控【战争号角】。”
踏雪狂人失神,良久,她卸下所有狂妄,呢喃道:“那么,我算什么?”
“我还是踏雪狂人吗?”
王权笑了:“或许后人会称呼你为——战争?死亡?”
“总之,随后人任意喊叫吧。”
这一刻,踏雪狂人不甘低吼:
“老娘刚来这乡下作威作福,还没大肆收割,更没有一展抱负呢。”
“老娘不甘.....!”
这一刻,她泪水点滴,荡漾了星河泛起层层涟漪。
这涟漪,带走了她所有不甘。
——感谢老爷们的发电——给老爷们跪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