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上的幽绿色火焰烧得比平时更旺。
黑狮背上驮着一座由纯金赌注堆成的小山,金币、宝石、赌场地契、债权文书,被一根绳子胡乱捆在一起,随着黑狮的步伐哗啦作响。
她走到刑场正下方,仰头看向半空中那二十四道光影,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着一个标准的小魔女微笑。
然后她偏头看向高台上反绑着双手的林默,眨了眨眼,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喂,林默关键时刻还得靠本王吧?”
林默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活动了一下被绑在身后的手腕,关节发出清脆的喀喀声。
“嗯,不错,比我预计的晚了半天,”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半空中那二十四道已经开始法则不稳的粉红色光影。
殷血耸了耸肩。
将钱袋随手丢给身后的黑狮,迈步朝刑场高台走来,皮靴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沿途的守卫试图拦她,但只要靠近殷血,他们身体的血液就会瞬间冲向脑袋,然后昏倒甚至死亡。
“晚个屁。你知道赌场有多少张赌台吗?本王三天没合眼,从二十一点打到轮盘打到梭哈打到你们这个世界独有的法则赌局,赌到后来那些荷官看到本王就哭。”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本王有多努力。”
半空中那二十四道光影的法则波动越来越剧烈。
欢欲的声音从最前方那道光影中炸开,失去了之前那种黏腻的从容,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你……!你肯定作弊了!”
殷血在林默身旁站定,她双手叉腰,声音清脆而嚣张。
“作你大爷的弊,本王靠的是实打实的赌技!”
说到这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那台造币机里面好像有个小女孩?她醒了,正哭着要找哥哥呢。”
林默笑了笑:“那你讨厌他们么?”
恬恬毫不犹豫的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