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人类的神性结晶。
晋级圣灵使者。
而且，
艾拉、希尔芙、凯撒、米娅他们，现在都还只是大魔导师。
都还卡在稀缺的天种碎片上。
未来自己想往中域走，想把盘子继续做大，光靠他一个人定不行。
联邦必须尽快再堆出一批圣域战力。
而自己也要尽快成为圣灵使者。
否则，中域那种地方，他连试探的资格都没有。
林凡揉了揉眉心，
黑色盒子收进了空间戒指。
把关于修仙和扶桑的念头暂时压下去，伸手翻开下一份文件。
《南域十二国最新情报汇总》
他把地图唰地一下铺在桌上。
海岸线、群岛、山脉、平原、腹地王城、商路节点，一片片摊开。
林凡的目光从地图最南边开始，一寸寸往上扫。
鱼人。
精灵。
恶魔。
南域大陆三大亚人族群，现在都已经纳进联邦体系。
最容易吃到手的人口红利，基本被他捞干净了。
林凡看着地图，拿起一支红笔，在上面圈出五个国家。
这五家，最近跳得最欢。
表面上，一个个都跟自己很客气。
贸易让利，边境放松，写信祝贺，派使者示好，姿态摆得一个比一个标准。
可暗地里，动作一点没少。
他们的商人、密探、教士、冒险者，最近没少往翡翠森林钻。
鼓动她们和联邦切割，重新回到所谓中立独立的老路上。
林凡看着情报纸页，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缓缓抬起笔，在地图上第一个国家名字上画了一道红叉。
“想离间我的人。”
第二道红叉落下。
“想让我失去信仰之力。”
第三道。
第四道。
第五道。
五个国家，全被划上了血一样的红叉。
“这跟杀人父母，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他们能拿出天种碎片，或者人类神性结晶，还可以好好谈谈。
如果拿不出来——那就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
林凡刚把五个国家的名字划上红叉，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鸦鸣。
下一秒。
一只灰黑色魔法信鸦穿过半开的窗户，悄无声息地落在桌沿。
它的羽毛一根根燃起。
黑焰没有温度，却在空气中烧出一圈圈细密魔纹。
几息后，整只信鸦化作灰烬，黑焰在桌面上收拢，凝成一张薄薄的密信。
林凡伸手取过。
信纸上，是塔利斯亲笔留下的防伪暗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