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
“弦骑士,提灯骑士,请等一下,先不用把蓝骑士冰封起来,我有办法救治蓝骑士,但需要学院立刻帮我准备大量的药材来配合施救。”
陆渊沉稳的话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回荡开来,病榻旁原本已经挽起暗金长袍袖口、掌心凝起一层寒霜准备将蓝骑士冰封起来的弦骑士动作猛地一顿。
站在旁边的提灯骑士也下意识停下了擦拭黄铜小灯的动作,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猛地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站在病床尾端的陆渊身上。
在听清陆渊刚才那番话的第一瞬间,无论是见多识广的弦骑士,还是平日里对陆渊颇为照顾的提灯骑士,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都是觉得眼前这小子在胡闹。
原因实在再简单不过了,陆渊就算天赋再怎么妖孽,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刚刚踏入三阶的超凡者,仅此而已。
诚然,陆渊自打跟着蓝骑士踏入北院大门以来的表现确实出彩到了极点,短短几天工夫里不仅接连拿下了中级铭文学认证与中级药剂学认证,还在药剂考核上靠着一手匪夷所思的污染剥离手法,直接从弦骑士手里拿到了高级药剂学认证的考试资格。
可眼下躺在这张病榻上人事不省的,是一位实力强悍的四阶骑士,侵蚀她躯体与理智的更是死寂之地那种连五阶占星大骑士长都只能暂且用星光封锁的高位格污染!
就连弦骑士这位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通过高级药剂学认证、浸淫药理大半辈子的老前辈,亲自把脉查探之后都拿蓝骑士体内的污染没有任何根除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冰封拖延,陆渊一个三阶学员却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出来说自己能治好蓝骑士,听起来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天方夜谭。
只是话到嘴边的呵斥还没来得及出口,弦骑士与提灯骑士看着陆渊那双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的眼睛,心头却又同时泛起了一阵迟疑。
两人这段时间跟陆渊打过不少交道,心里都很清楚这年轻人的性子有多沉稳,绝不是那种为了出风头就敢拿人命信口开河的狂妄之徒,更何况病榻上躺着的还是蓝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