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味都是平常药材,你不用担心,这玩意在老夫的那个时代,除了火蜥蜴余烬都是论斤卖的东西。”
陆渊点点头,行吧,论斤卖的,听起来好像没有很稀有罕见的样子。
于是陆渊便按照奥登的意思,把那几味正经的药材和凑数的药材掺在一起,一个个向纸上写着,写得格外认真。
而芙蕾此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了过来,挨着陆渊坐下,又忍不住往他那边靠了靠,她看着纸上写的那串药材名字,又看了看陆渊那张写得一脸严肃的侧脸,终究还是没忍住。
“陆渊,你是不是还记得我们被拖入那个世界之后发生了什么?”
陆渊手中的笔稍稍一顿,他看着芙蕾那一双一闪一闪的眼睛,忍不住把脑袋往旁边偏了偏,他总不能告诉芙蕾自己在那个世界背了她一路吧?
“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太记得了,”陆渊板着脸,一脸严肃地说道。
而奥登此刻早已经把视线挪到了外面,看着这一幕顿时来了精神。
“哦吼!有戏可以看。”
芙蕾还是忍不住又往陆渊那边凑了凑:“真的吗?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那我为什么有一种...”
说到这里,芙蕾猛地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赶紧把嘴巴闭得紧紧的,耳朵尖泛起了一丝红晕。
陆渊很识趣地低下头,继续写着自己的药材,什么都没有问。
可是芙蕾一看陆渊居然什么都没有问,反倒是回味过来了,正常人听到这种说一半的话,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好奇?
陆渊绝对知道什么,她那双大眼睛慢慢眯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陆渊不放。
陆渊被她盯着,背后发毛,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自己刚刚应该随口问一句的。
“呀呀呀,讨债的来喽,”奥登在悬溺者外壳里呲着个大牙,看得津津有味,“哎,我记得陆渊你好像还没有女伴吧?怎么这姑娘好像对你有意思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