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出了书房,林奇和玛琳娜沿着走廊往回走。走到楼梯拐角时玛琳娜先开了口。
“他消息很灵。”
“嗯。”林奇说,“他连具体的合作模式都知道,在坦佩兰肯定有不少眼线。”
“各家族互相放眼线很正常,但他把这事摆在台面上说,意思就是告诉我们他有这个能力。”
“那你想合作吗?”林奇看向了身旁的少女。
“对方给的利益确实还不错,如果能开一条免税的快捷商路,帕克图蒙迪一年可以省不少钱。
不过...我们还可以争取更多,我得回去跟母亲商量一下。”
玛琳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缓缓说道。
......
第二天一早,蒸汽火车载着两人离开了艾弗拉尔。
克纳里瓦在站台上送行,深红色礼服在晨光里很显眼。
火车驶出车站,窗外的白色建筑渐渐变小。
玛琳娜坐在对面,翻着一本从艾弗拉尔买来的小册子。
“那个叫艾拉的,你怎么突然问克纳里瓦认不认识她?”
“想看看德鲁纳弥撒对工坊区的事管到什么程度。”林奇靠在椅背上,“克纳里瓦连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
这说明工坊区那帮人收房租、抢图纸,都是底下人自己搞的。上面的人连问都不问。”
玛琳娜合上册子。“那她要是去了维戈瑞斯呢?”
“去就去了。她那个脱壳机确实做得聪明,到了那边只要碰上识货的,用不着我操心的。”
火车穿过丘陵,朝着坦佩兰的方向开去。
林奇把外套叠了叠垫在脑袋后面,闭上了眼睛。
玛琳娜看着对面那张熟悉的面孔突然想到了在慷慨日当天为他叠口袋巾的时候...
她将视线投向了对方的胸前。
红色的口袋巾在对方的胸前口袋露出了三个小小的尖角。
这样算不算在他身上留下了独属于我的记号?
少女被自己没来由的奇怪想法烧红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