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73集:棋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圾了呢?周老也是这样吗?他支持觉醒,因为万一觉醒能让角色真正活着;他支持归零,因为万一觉醒会毁了这个世界。他把筹码分成了两份,押在两个相反的赌盘上,不管哪个赢了,他都不会输得太惨。但他不知道,筹码不是他的,是别人的命。

    面包车穿过半个城市,在一条窄得只能容一辆车通过的小巷里停下来。两面墙之间的距离很窄,从车窗伸出手就能摸到对面墙壁的砖。墙壁是红色的,红砖,但被油烟熏黑了,斑斑驳驳的,像一张长了老年斑的脸。头顶上是密密麻麻的电线和晾衣绳,挂着床单、被套、内裤、袜子,风一吹就“哗啦哗啦”地响,像无数面旗帜在飘。

    周老的家在一栋五层红砖楼的顶层,没有电梯,楼梯扶手生锈了,一碰就掉渣。老夫子踩着台阶往上走,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自己的膝盖在“咔嚓咔嚓”地响,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重。他想,周老呢?他每天都要爬五层楼,没有电梯,他的膝盖还好吗?他会不会在半路停下来,扶着栏杆,喘几口气,然后继续往上爬?

    五楼,只有一扇门。门是绿色的,漆皮脱落了一大块,露出下面深褐色的木头。门上贴着一张年画,已经褪色了,看不清画的是什么,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红色和金色。老夫子敲了敲门,没人应。他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

    “周老不在?”零皱着眉头。

    “在。”墨尘蹲下来,从门缝往里看,“灯亮着,有声音。”

    老夫子又敲了敲门,这次重了一些。过了一会儿,门里传来一个苍老的、沙哑的声音:“门没锁,进来。”

    老夫子推开门。门后是一间不大的客厅,墙上挂满了画——不是素描,是油画。画的内容很杂,有人物,有风景,有静物。老夫子认出了其中一幅——画的是一个孩子,圆脸,大眼睛,缺了一颗门牙,穿着蓝色的毛衣,毛衣上织着一只小鸭子。和他父亲画的是同一个孩子,同一个角度,同一个笑容。但周老的画更浓烈,颜色更饱和,蓝色的毛衣蓝得像深海,黄色的鸭子黄得像向日葵,孩子的笑

第73集:棋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