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容易,并未多想。
直到次日夜里,她出府给睿儿喂完奶回来,又撞见了白芷。
彼时暮色浓重,天空下着雨,丫鬟仆从早已回各房里睡下。
孟娴从府外探望睿儿回府,走在抄手游廊,无意间拐过假山,就见白芷蹲在假山旁的草丛里,手里捧着一个灰不小包,正急急往土里埋。
动作慌张,不断朝四周张望,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孟娴脚步一顿,立刻躲到柱子后,屏住呼吸。
白芷并未瞧见,将东西埋下,便匆匆离开,并未注意到,雨下的太大,她埋得太浅,雨水砸下来将东西露出。
一股极淡极腥的气息,随风飘了过来。
孟娴左右查看无人,轻轻上前,蹲下拨开浮土,将那布包捡了起来。
指尖一触,便是黏腻湿润。
打开一角,暗红之色刺得人眼晕——
是血。
早已干涸大半,却依旧残留着浓重的腥气,而且是上好的锦缎,并不是丫鬟所用之物。
孟娴立即反应过来,应当是世子夫人所用的月事带,满脸疑惑,不过是经血而已,为何要偷偷摸摸藏到此处?但下一瞬,她就想起来,世子夫人生产完不久,似乎还不到来月事的时候。
可却急着掩藏,为何?莫非。
她前世是产后康复中心主任,对妇人产后诸症再熟悉不过。
这般足量、这般遮掩不住的腥气……一瞬间,一个念头撞进她脑海——
产后崩漏,恶露不尽。
而且不是轻症,是迁延不愈、损耗气血、拖久了会要命的那种。
孟娴手指微微发颤,飞快将布包重新埋好,恢复原状,才抱着昭华快步离开。
一路上,她脸色平静,心却翻江倒海。
世子夫人生产不过数月,平日里看着身段纤细、容貌清丽,谁也看不出产后亏虚。
可只有真正懂行的人才知道,崩漏最是能藏人,外表光鲜,内里早已气血两空。
她回想这几日所见:夫人面色看似白净,实则是惨白无华;时常抬手轻按后腰,眼底藏着酸软乏力;说话偶尔中气不足,站久了便要落座
第二十八章:发现异样-->>(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