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溪村在哪里,咱们根本没听说过,只有老李家的真的外出去寻了。”
“如果这两位真的是从清溪村来的,又借助在了老李家,可能真的很老李家是旧识也说不定,当年,李丫的病也不知好了没。”
李丫。
又被提及的名字,老李头的闺女,村民说当年李丫得了重病,外出寻医,倒是和村长说的对得上。
老李家的院子村长没有跟着进去。
院门打开,姜昭昭抿了抿唇。
这气味儿,可真大,难怪村民们刚起身忙碌便发现了异常。
村民们这会儿都在屋子里闭着,村长说大家在休息,实则不然。
每户人家都在悄悄关注着老李院中的情况。
一家人关上门也在小声讨论,衙门的人怎么又来了,衙役中间怎么还有个小姑娘。
玛瑙在挨家挨户帮姜昭昭寻找醉心花的残留味道。
此花有余韵,沾染上普通人闻不出来,但玛瑙可以。
姜昭昭已经亲自检查屋内情况了。
小院荒废已久,本应该落败布满灰尘,可内里瞧着不像是久无人居住的样子。
如果非要说是这两个清溪村的人,临时打扫出来的,那姜昭昭会很钦佩。
“这可不是半宿便能收拾出来的。”
金正谊也发现了这点。
娄飞宇点头:“是啊,问过村民了,说是这是别人家的院子,就算主家不知是不是出了意外,他们也不会随意进去看。”
“村民们可以肯定的是,这间院子确实久无人居住,不然有人在里面总要有动静的,此院虽偏僻临山,但村民去地里干活路过总会瞧几眼。”
金正谊颔首,手指在窗柩那里抹了淡淡的一层灰。
“这灰,可不厚。”
娄飞宇也学着金正谊的动作,指腹摁上去。
“许是风灌进来把灰吹散了吧。”
窗柩关着但又没有封死,窗框四角还是会有风进来,吹拂尘土很正常。
姜昭昭和裴承弼均沉默地看着娄飞宇。
娄飞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煞是奇怪,说话都结巴了:“你们夫妇二人如此瞧着我,可是我说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