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深山的确是太危险了。”
村长点点头:“可不是嘛,去年还有猎户在山里撞见熊瞎子,虽说没伤人,但也够吓人的。”
“咱们犯不着为了摘野果冒那险。”
林清月想了想,觉得有理,便不再坚持:“那还是以移栽为主,等野果树在咱们山上扎了根,往后年年都能结果,安全又省心。”
“这才对。”沈澈又开口,“我明天进山的时候多留意,找些离山脚近、好走的地方挖,尽量避开深沟和密林。”
“刚才我好像听到那二麻子也报名了,正好他熟悉山路,让他们在前面探路,咱们跟在后面,安全第一。”
“凭什么?”二麻子一听顿时不干了,“沈澈,你凭什么让我一个人到前面探路,万一碰到熊瞎子跟野种,那我不就危险了吗?”
“谁让你一个人了?”沈澈挑眉,“跟你一起进山的还有十多二十个常年打猎的老手,大伙一起结伴探路,互相有个照应。”
“再说了,让你们走在前面,是因为你们熟路,能避开险地,真遇到情况,人多也好应对。”
“怎么,你平常不都喜欢一个人往深山里跑的吗?这一会让你干正事你这就害怕了?”
“既然怕了,那你还参加开荒干嘛,趁早在家躺着算了。”
“谁怕了?”二麻子梗着脖子反驳,“不就是在前面探路嘛!我才不怕呢!”
“不怕你在那里叽叽歪歪的干嘛?”大队长也哼了一声,“瞧你那熊样,跟个娘们似的,都给我们青河村的汉子把脸丢尽了。”
二麻子的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嚷嚷:“谁娘们了?我这是……这是谨慎!你们懂个啥!”
他一边说一边往地上啐了一口,“得得得!明天我第一个进山,让你们看看我二麻子是不是孬种!”
看着他那副嘴硬的样子,众人都忍不住笑了。
大队长摇摇头:“这小子,就是吃硬不吃软。得亏激他两句,不然还不知道磨磨蹭蹭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