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靠吗?”
霍老爷子点点头:“是他,但我们从进来到现在他也没联系我们,我也不敢保证他可不可靠,你们也要小心一点。”
沈澈点点头,“我们知道了。”
一旁的林清月指着一旁的包裹说着:“这里有一些生活用品和药品,您们一会藏好。对了,思羽现在也过的很好,您们可以放心。”
霍奶奶和一旁的妇女在听到思羽的时候,早已泣不成声,用袖口抹着眼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站在一旁的妇女——正是霍劲东的媳妇,也红了眼眶,伸手扶住婆婆的胳膊,哽咽着:“思羽……思羽……他……”
林清月赶忙上前拉着她们的手安慰着:“思羽他一切都好,现在都已经开始说学了。对了,他还给您们写了信呢!”
林清月说着从挎包里拿出霍思羽写的信,递到他们面前。
霍奶奶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好不容易才从林清月手里接过信纸。
她把信纸凑到煤油灯前,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上面的字迹,嘴唇翕动着,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霍劲东的媳妇凑过去,轻声念了起来:“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小叔……我在这里很好,有爹娘,还有哥哥,还有煤球,煤球比部队的军犬还机灵……”
念着念着,她的声音哽咽起来,再也念不下去。
霍奶奶紧紧按在胸口,老泪纵横:“我的……我的思羽……还能写字了……”
一旁的年轻妇女赶忙给林清月跪下,哽咽着:“清月妹子,你们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陆双双下辈子当牛做马来报答你们的大恩。”
林清月赶忙把她扶起,手心触到对方冰凉的指尖,心里一软:“双双姐快别这样,什么大恩不大恩的,我们也是受许叔和所托,又收了你们家的钱票的,都是该做的。”
陆双双却还是止不住泪,攥着林清月的手不肯放:“可若不是你们冒险收留他,我们家思羽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更别说知道他过的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