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头有脸的大资本家,纷纷暗中联络。
借着商会聚会、酒楼私宴、私下登门,迅速聚拢到一起。
闭门围坐,低声商议,盘算着该如何应对朝廷这一波动作。
密闭的雅间里。
一众锦衣富商神色各异,眉头紧锁,议论纷纷。
一个胖商人端着茶杯,语气带着几分轻视和侥幸。
“依我看,朝廷也就是拿江南那几个出头的开刀,做做样子罢了。”
“历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吓唬吓唬人而已。”
另一个做跨州贸易的富商跟着附和。
“如今咱们资本工商业,撑起了大秦大半税收。”
“市面货物、工坊雇工、河道运输,哪一样离得开我们?”
“经济体量占比越来越高,朝廷根本不敢真的下死手打压。”
有人沉吟开口:
“话虽这么说,往后做事还是得收敛几分。”
“别再明目张胆勾结地方官,别太过分欺压雇工、垄断市价。”
“低调行事,少出风头,别撞到朝廷刀口上。”
人群里又有人叹了口气,语气透着担忧。
“别太侥幸了。”
“报纸公然刊登乱象,不是闲笔,是朝廷在明确表态。”
“意思很直白:可以逐利,但不能越界;可以经商,但必须听话。”
“一旦有人继续冥顽不灵,肯定要被杀鸡儆猴。”
有人靠在椅背上,一脸无奈。
“唉,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还有商人固执己见,摇头说道:
“市场本就该自由运转。”
“朝廷若是强行过度干预,插手商行经营、定价、行当规矩。”
“反倒会打乱市面节奏,挫伤经商心气,对整个资本市场未必是好事。”
“咱们也不用自乱阵脚。”
“安分守己,守住底线。”
“静静等着,看朝廷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再做打算。”
雅间之内,各有心思。
有人心存侥幸,觉得朝廷不敢动资本根基。
有人谨慎收敛,打算低调行事避风头。
有人忧心忡忡,看透了朝廷敲打背后的强硬态度。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一件事。
从这一期大秦日报刊发开始。
大秦野蛮生长的资本时代,到头了。
往后经商,不能只看利益,还要看朝堂风向,守规矩。
无形的缰绳,已经悄然套在资本家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