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做生意赚辛苦钱。
想要特权,想要免税,想要垄断行业,想要把控货源和市价。”
“不少地方知府、县令,已经被钱财收买。
暗中给资本家行方便,包庇他们违规经营,帮他们打压小商户、排挤竞争对手。”
“除此之外,资本的剥削,已经蔓延到偏远落后州县。”
“他们手段做得极其隐蔽,从不明目张胆乱来。
钻律法漏洞,打擦边球,游走在国法边缘,普通人根本抓不到把柄。”
“这些大资本家,还专门花钱养了一群精通律法的状师、师爷。
专门帮他们抠法条、钻空子、规避治罪。”
“寻常百姓、小农户、小工坊主,一旦和大资本起了冲突。
没钱没势,不懂律法,没人帮着说理。
对上有钱有官有专业幕僚的资本家,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吃亏受委屈,只能忍气吞声,告状无门,申诉无路。”
曹化淳说完,微微低头,不再多言。
御书房内,一时安静下来。
苏云望着窗外宫墙,眼神深沉。
早已预料的局面,还是如期而至。
资本崛起,富贵滋生贪念。
官商勾结,慢慢侵蚀根基。
隐蔽剥削,欺压底层百姓。
眼下只是苗头,若是再不加以管束、立规矩、划红线。
用不了多久,就会尾大不掉,扰乱民生,腐蚀朝堂风气。
“曹公公,依你看,眼下这一批冒头的资本家。”
“朕是直接雷霆出手,一刀切全部打压?”
“还是先行敲打警告,留一段缓冲时间,让他们自己收敛?”
曹化淳垂首躬身,思索片刻,条理清晰回话。
“陛下。”
“老奴愚见,不可一刀切。”
“现如今,工商业刚兴起没多久。”
“这些资本家手里掌控工坊、商铺、贸易、运输。”
“他们撑起了大秦大半民间经济。”
“税收、货物、就业,全都离不开他们。”
“若是现在狠辣镇压,动手太急。”
“容易导致商行倒闭、工坊停工、货物断供。”
“最后受损的,还是国库,还是底层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