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片残羹冷炙,“还挺早的,你们先回屋补个觉吧,我半夜再出门。”
乔晚晴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今天一整天都在跟着唐元找凶宅,她都没空睡午觉。如果在平时也就算了,可最近她接连被怪谈骚扰,这会儿困得眼皮都开始打架,走到楼梯口时还被脚下的碎瓷砖绊了一跤,差点啪叽把自己平拍在楼梯上。
唐元赶紧一伸手把人拎起来:“别急着躺,这是楼梯,走两步回了屋里你再睡。”
“……”乔晚晴默默站稳,回头一看,发现是楼梯口有块瓷砖坏了没修。
“大厅里的地砖都不修。”她站在台阶上,后知后觉地警惕起来,“屋里该不会也很脏很破吧。”
唐元:“那你打车去市里找家好酒店?”
乔晚晴捂着耳朵假装没听见,自己嘀咕着:“就当来露营了,再怎么破,也总有一个能躺的地方吧。”
这店真是有点年头了,楼梯栏杆都是水泥砌成的。三个人顺着老旧的楼梯,一路上到2楼,唐元对照着钥匙上的房间号,找到屋子打开了门。
乔晚晴探头往屋里一看,有些惊讶:相对于四十块钱的低廉价格来说,这房子的质量居然相当不错,完全不是想象中那种塞一张床就满了的小屋子,看着得有20多平,和市区一两百的酒店都差不多了。
而且屋里有卫浴,有大床,床对面还放了一台大屁股电视。唯一糟糕的就是地面很脏,木地板不知道用了多少年,黑黢黢的跟撒了一层酱油似的。透明的浴室立在房间里,像一枚掉进泥地的玻璃球。
——之所以不像宝石,是因为浴室玻璃也很脏,透明的隔墙上溅了水渍还没人去擦,干了以后就变得斑斑点点的。
唐元进屋里逛了一圈,没感觉到有怪谈,于是把这个房间的钥匙丢给乔晚晴:“你就住这吧,我在隔壁。”
乔晚晴点点头,走到床边看了看床单,发现还算干净,于是把外套脱掉往枕头上一蒙,咚一下就倒了上去,两三个呼吸间就丝滑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