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梧拉门出去了。
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又看看重归寂静的病房,乔晚晴短暂有点恍惚:真的就这么问完了?
说起来,小叔跑到哪去了。
好想跟他串一串口供,别说漏嘴了……
乔晚晴眼皮发沉,想着想着,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沉入了梦乡。
……
白梧走出病房,又去看了看其他几个幸存者。
这个过程就简单多了:很多人现在还没醒,就算醒了也是一问三不知,只模糊记得看到了很吓人的东西,却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甚至连梦和现实都难以分清。
随便记了几笔,白梧出了门,一抬头正好看到从另一边过来的陈傀。
陈傀扬扬手里的本子,那上面寥寥几行字,比他记的还少:“说的话都差不多,都是游泳课上到一半没意识了,还有人说泳池里有黑影,还有说有一些棕红色的很长的蛇,都被我糊弄过去了——你那边怎么样?”
白梧:“问出来一个人。”
说着把本子递过去。
陈傀好奇接过,就见本子上赫然画着一个肌肉壮汉,拳头粗糙,胳膊雄壮,脸上有一块疤,身边用寥寥几笔线条,画出了飞速移动的模样。
陈傀满头问号:“这谁?”
白梧:“唐元。”
陈傀:“???”
白梧笑了:“他侄女眼里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