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语气比方才多了一份郑重。
云擎温和一笑,抱拳回礼,姿态从容:“应有之义。”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抬手指了指镇外矿场的方向:“那花魔盘踞镇外矿场数十载,恐怕还藏着些脏东西。”
传令官闻言神色一肃,“多谢云大公子提醒。”
“此地既已入我大夏版图,矿场之事,自有大夏接管。末将即刻遣人前往镇压清查,请公子放心。”
诏令已下,山河已归,那从这一刻起,此地便是大夏之土,此地生民便是大夏之民。
谁敢动,便是犯夏律。
云擎看着眼前这名传令官,心底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声。
瞧瞧,还得是人皇道统。
传令官又与他寒暄几句,便不再多留。
他翻身跨上龙驹,从黑水镇另一头一间屋舍地下的石板的夹缝中,像拎小鸡一样拎出了一个瑟瑟发抖的中年男子,黑水镇的主官。
传令官面无表情地将人提上马背,一抖缰绳,龙驹踏空而去,令旗卷起金风。
西街众人看着那浩荡冲向矿场的龙骑远去,才终于慢慢回神。
老孙头咂了咂嘴,终于把掉在地上的糖勺捡起来在围裙上蹭了蹭,“不是,咱们这就成大夏人了?”
今日的见识,真是涨了又涨。
云擎转身,看向夜晦。
刚刚想探查神魂,被大夏这“惊天壮举”给打断,如今这小孩还歪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瞅着他。
云擎眉头微微拧起
啧,这丝线缠缚的太深了,他强行去解反而容易引动反噬,稳妥些还是让夜晦自己去将身上的线一刀刀斩断更佳。
待帮这小孩治好伤势、重塑丹田,再给几件保命的法宝,便放他去复仇吧,总不能一直拘在他身边给他洗衣做饭不是?
也算不枉这一段相遇之缘。
云擎张开嘴,正要说话——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