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陈婶将短笛拔下来,收进了袖中。
夜晦没有多问,他知道这条街上的每个人都有秘密。
他默默弯下腰,帮着陈婶将两具尸体拖到柴房后面,又打了桶水冲洗地上的血迹。
陈婶感激的冲他点头,把妞妞带进了屋,哄着她擦干净了脸上的血,妞妞又变成了那个呆滞安静的模样。
忙完这些,已经是小半个时辰后。
陈婶从灶房里端出一碗热汤,硬塞进夜晦手里:“留下吃口饭再走吧,今儿个要不是你和云掌柜……唉,不说了,先喝汤,婶子再给你盛碗饭。”
陈婶说到一半,嗓子一哽,后面的话就咽了回去。她别过头,用围裙角擦了擦眼角,再转回来时,脸上已经挂上了笑容。
夜晦看着手里的汤碗,瞳孔微微收缩。
汤是中午炖的骨头汤,放了白萝卜和枸杞,葱花浮在油花上,热气氤氲。
梦里也有这样一碗汤。
命运似乎在和梦境一帧一帧地重叠。
他低头,沉默了片刻,到底端起碗,一饮而尽。
……
从那日起,西街便总不太平。
起初是卖糖的老孙头。
他年轻时欠下的“桃花债”,隔了三十年,竟然找上了门。
三个妖艳女子架着法器堵在巷口,身上穿着花花绿绿的纱衣,衣摆大开,身材曼妙玲珑,妩媚张扬。
“孙道一!你个老梆瓜,给老娘滚出来偿情债,看咱们姐妹三个不把你这老骨头炖汤!”
老孙头的糖铺大门紧闭,连窗板都落了下来。
三个女修破口大骂,词汇量之丰富令整条西街叹为观止。
最后还是赵铁匠单手拎着铁锤出来,那三个女修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再是隔壁成衣铺的吴老伯,在进货路上遭遇诡异的毒雾袭击,赶着驴车回镇时整个人嘴唇乌紫,脸上蒙着一层灰败的死气。
驴更惨,拉了一路稀,到了镇口直接瘫了。
云擎给他抓了三副药,又暗中以混沌之力散了他体内的余毒。
吴老伯在床上躺了三天,才算是捡回一条命。
就连柳娘门前,都多了几个来历不明的探子。
第365章 难兄难弟手拉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