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披着艳丽红纱、手段残忍的邪修。
她在一众矿奴中,意外发现了夜晦本来隐藏极好的吞噬之力。
她一寸寸摸过他的骨,眼底亮得骇人。
“好,好极了!”
花真人发出尖锐刺耳的狂笑,“本真人在这破矿场苦熬了三十年,以为此生无望,没想竟真让我在烂泥里,等来一件天赐宝材!”
之后便是血腥、哀嚎与无边无尽的黑暗。
破碎的丹田被强行撕开,刚刚愈合的经脉再次被寸寸绞断。四肢被粗大的透骨铁钉,死死地钉在一座冰冷的石台上。
花真人将他像牲畜一样,倒吊着锁在一口翻滚的血池上方。
日复一日地取他的血,剔他的骨,炼他的肉,榨取他体内的吞噬本源,以此来祭炼一件威力无穷的攻伐至宝。
抽筋剥骨的剧痛,痛到神魂都像被撕成了一片一片。
夜晦咬碎了牙齿,双瞳泣血。
他睁着那双阴冷如蛇的眼瞳,看花真人和那些围在旁边嬉笑他被放血取肉的修士。
夜晦一一记下他们的脸。
若有一日能活,他必让这些人,千倍万倍偿还。
巨大的怨念,支撑着他没有死去。
直到某一天,矿场发生暴乱,夜晦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犹如恶鬼般一路爬出了那个魔窟。
他逃出来了。
接着,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陈婶又救了他一次。
她冒着生命危险,将他藏进了灵符封印的地窖里。
夜晦蜷缩在地窖深处,听着头顶上方一波一波追捕的修士。
之后,花真人还是追来了。
“呵呵呵呵,藏得倒深。”
“正好,拿你们试试本真人新炼出的宝贝!”
红衣如血,笑声刺耳,陈婶的鲜血溅了夜晦满脸。
接着,便是黑火焚城,哀鸿遍野。
拜那件至宝完全由夜晦骨血炼成的“福”,他对那黑火竟有几分诡异的免疫。
“呵呵哈“,
火光映着少年扭曲的哭脸。
夜晦拖着残破身躯,硬生生吞了一名修士的生机,抱起欲要冲入火场的妞妞,像条丧家之犬般,在烈火与绝望中逃进了茫茫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