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哥哥们又不是坏人。”
“就是,陪哥几个玩玩么,躲什么?”
那姑娘一动不动,也不哭叫,像是早就被吓傻了。
夜晦站在巷口,神色无波无澜。
他缓缓弯腰,将手中的酱油壶轻轻放在路边青石板上,像怕磕坏了那只廉价陶壶。
只是这轻柔的动作,与他眼底的阴鸷形成极致反差。
下一秒,他挺直脊背,一步一步,缓步朝着小巷深处走去。
没有灵力,没有修为,经脉不过刚刚接好,连寻常壮汉都未必能抗衡,可他周身却弥漫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像一条重伤后蛰伏许久的毒蛇,终于从阴影里抬起了头。
身后虚空之中,隐隐有巨蛇盘旋的虚影浮动。
蛇瞳冰冷,吞吐着无形的吞噬之力,阴邪而霸道,那是他与生俱来的吞噬之力,是他如今唯一的依仗。
为首的恶霸还没来得及回头,便觉一股冰冷寒意席卷全身,他浑身动弹不得,连惊呼都发不出来。
夜晦出手没有半分拖沓。
他五指微曲,混沌吞噬之力化作两道无形的蛇影,袭向两侧动手调戏的混混。
不过一息。
那二人脸上的猥琐笑意甚至还没来得及散去,眼中生机便被骤然抽空。身躯软软倒在地上,连一声惨叫都没能留下。
不过眨眼间,三人只剩那日领头的三角眼汉子。
那汉子亲眼看着两个同伴无声无息倒下,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鬼……鬼啊!救、救!”
他浑身发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夜晦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眸底冷光刺骨,开门见山:“昨日从铺里抢走的玉坠,交出来。”
领头汉子脸色惨白如纸,拼命摇头,带着哭腔嘶吼:“没了!真的没了!”
“那天我们刚离开,就被衙门的官差撞上,他们把我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搜走了,那玉坠也被抢走了!”
“我不敢骗你,真的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夜晦盯着他的眼睛。
片刻后,确认此人没有说谎。
啧。
他的运气,还是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