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皮肤时,几乎没有任何停滞。剑刃切入肩胛,如同划开一层湿润的羊皮纸,法师那经过强化的身体在“缄默女士”的锋芒面前脆弱得可笑,阻力细微得近乎可以忽略。
紧接着剑锋向下深入,准确地敲断了脊柱的第三节。老法师口中正要吐出的咒语被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气音。
他的法术没有生效?!
首席法师的双眼猛地瞪大,浑浊的瞳孔中终于浮现出真切的惊愕。随着脊髓被破坏,他无力地垂下双臂,大口的鲜血从嘴角涌出,顺着下巴淌到法袍的前襟上,将那片白底金纹染成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老法师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插在胸膛中的那柄黑剑,剑脊上闪烁着不祥的红光,这是他从未见识过的符文样式。
他的嘴唇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喉咙里挤出一道模糊的颤音。
不过下一刻,雷纳托的左手便已经探来,秘银手甲紧扣法师的头颅,五指发力。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后,法师的头颅就如同熟透的水果般爆开,碎片和液体溅落在门框和墙壁上。
克劳苏拉没有说什么,她在重新变回女龙裔的形态之后,没有停顿地直接进入了寝室。
雷纳托则伸手将无头的法师丢到门外,尸体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在走廊里滚了半圈才停住,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摊开着。
刚刚还野心勃勃,目中无人的首席法师,转瞬间,就变为和死去平民一样的尸体。
转头看向纯白法袍上溅了不少恶心脑浆与骨片,有些不知所措的白发少年,他低声催促道:
“白塔的入口就在里面,你不是要救出‘纯白’国王吗?”
雷纳托的话语唤醒了拉法达。少年猛地回过神来,灰眸中像是重新燃起了火焰。他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在自我说服,又像是在向雷纳托确认道:
“没错,必须拯救尼特尔王国,这是为了城中那些患病的民众,牺牲在所难免...”
“别愣神了,快来一起帮忙。”
雷纳托现在可没时间给小孩子做心理疏导,他不由分说地将对方拉进房间,同时伸手合上房门。
“白塔的入口可不会自己打开,你是法师,去帮帮克劳苏拉。”
“我来守着大门处,不会有其他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