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封锁街口,连夜搜查!”
灵覃没有动。
他身后的禁军也没有动。街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寒风呼啸,萧冉站在那片沉默的中心。
他的臣,他的兵,就像生长在这寒风中的几列毫无反应的枯木。
良久,灵覃才像哄娃娃般:“大王息怒,末将也是为了大王的安全着想。要不,大王先回宫歇着?末将保证,天亮之前一定给大王一个交代。”
萧冉强压着怒火,挥手道:“护送寡人去大司徒府上!”
灵覃似没听见,自顾自吩咐着禁军:“来人,护送大王回宫。”
萧冉:“寡人要去见大司徒!”
灵覃沉默片刻,道:“刺客不知隐蔽在何处,大王还是回宫吧!”
……
近子时,御书阁的烛火长明。
萧冉忽然觉得很累。案上还摊着阿姐给他的那些证据。
北境的粮草,晋国的补给,桓国世子的渠道,王叔的印章……
当他终于懂得一味相信王叔的后果,朝堂早已病入膏肓。连禁军也不再把他这个王放在眼里。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没有抬头,只是哑声道:“灵香,寡人想一个人待着。”
他心中有些苦涩。在这偌大的萧国王宫,连灵香都比他消息灵通。无论他在哪里,她总是能找到他。
那脚步声却没有停下,反而更近了一些。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大王若是想一个人待着,我这就走。”
萧冉猛地抬起头:“阿姐!”
萧挽霜有些无奈又心疼地看着萧冉。
她在他对面跪坐下来,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大王今夜出宫,是想去找王叔对质?”
萧冉点了点头:“还想去拿回由他预先审理的奏章。”
“那大王有没有想过,见到王叔,大王打算怎么说?”
是啊,该怎么说呢?
无论他说什么,王叔总有比他更好的说辞。
他沉下肩膀,叹了一口气:“阿姐,我好没用。我……我真的做不好这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