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听见,什么也没有发生。
……
接下来的日子,萧冉总算是察觉到了不对的气息。
因为这次,连阿姐也不对了。
驸马不仅不陪他去阿姐的营帐,连议事的营帐也不再去,阿姐的目光时不时扫到驸马平日坐的位置,见那里空空如也,目光又淡淡地看向别处,就像没看见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一样。
在营中走动,若阿姐远远见到驸马,定会下意识顿步,然后加快脚步走过。
姐夫还是原样,对他有时淡漠,有时黑脸,半夜仍然总因睡不着练剑。
可正是驸马用这种“如常”面对阿姐的“不如常”,才显得他们之间格外不如常。
“姐夫,你和阿姐近来发生什么事了么?”
这日,趁驸马陪他练完新教的剑法,他擦着汗,巴巴的凑到他跟前。
驸马将长剑归鞘,只给他两个字:“无事。”
他被噎了一下,差点忘了,驸马虽没表面上那么可怕,但话确如表面上那么少。
萧冉眼珠一转,忽然福至心灵,带上几分促狭道:“哦……我明白了!”
桓墨握着剑鞘,侧目看着他。
“你一定是知道阿姐的生辰快到了,故意冷落她,实则暗中准备了惊喜,对不对?”萧冉说得眉飞色舞。
桓墨垂眸。
萧挽霜的生辰?他并不知道。
“这就叫欲擒故纵,对吧,姐夫?”萧冉弯着腰,将脑袋探到他眼下,笑眯眯地看着他。
画面略显诡异。
桓墨只从喉间发出很轻的一声:“嗯。”
像回答,又像清了清喉咙。
萧冉只当他是默认了。
“放心吧,姐夫,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如果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一定不要客气!”
……
接下来几日,北境的局势变得比化雪时的天气还要莫测。
先是斥候回报:“瑜军大营异动,巡防空前频繁,但并无进攻迹象,反倒像是在内部加强了戒严。”
接着,屹冬又来报:“瑜国都城起了些流言。话头直指公子梵谨,说他狼子野心,存心构陷,私德有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