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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啧了一声:给台阶,捅刀子,带节奏,一气呵成。
萧挽霜在他桓国的这般操作,就差把“我很厉害”写在脸上了。
“云舟。”他指尖点着地图上的某个位置:“该我们去备份‘回礼’了。”
是夜,云舟率领桓墨麾下最精锐的一支小队,直扑关押萧国匠师的神秘据点。
……
不久,边境临时搭起了盟约高台。
两国使者分列左右。
萧国使者率先出列,呈上一卷密封的名录。
“奉我国挽霜公主之命,将此卷移交桓墨将军。此乃贵国朝中,数名蠹虫勾结外敌、劫掠商旅、破坏邦交之详证。公主言,既为姻亲,当为郎君清扫庭除,略尽绵力。”
使者顿了顿,微微提高声量:“公主问‘此‘聘礼’,桓将军可还满意?’”
话音落,四下悄然。
这“聘礼”怎么听起来,让人觉得后颈凉飕飕的?
桓国使者不慌不忙,一挥手。数只沉重的箱子抬上,后面还跟着一溜长长的车队。
箱盖齐开,露出码放整齐的账册,还有几名带着疲惫却神情激动的冶铁匠师。
桓墨没有亲至,但有一封亲笔信随箱送达。
使者取出,高声诵读寥寥数字:“人货璧还,宵小已清,污浊当涤。”
读罢,使者亦抬眼直视对面,扬声道:“我家将军亦问:‘此份“嫁妆”,公主可还满意?’”
高台下,两国使者交换着眼神,这哪是送达信物,分明是两位祖宗在隔空交换“投名状”,顺便比比谁更狠、更靠谱呗?
……
信物和消息各自送回。
萧挽霜展开归来的匠师名单,一览桓墨亲笔手书,指尖在“污浊当涤”几个字上轻轻摩挲。
另一边,桓墨听着使者的回报,扫过那卷“蠹虫名录”。
名单上的人,除了他想剪除的世子羽翼,还“贴心”地多出两个他之前没太留意过的名字。
桓墨唇角微勾,说不清是欣赏还是警惕。
随后抬手将那卷名册置于烛火,看着火舌将那些名字一点点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