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人影，没有五官，没有细节，只有轮廓。它站在封印石前，正在用手撕扯封印石的裂纹。
“不好。”苏清月拔剑，“它要出来了。”
黑色人影转头，没有眼睛，但林辰感觉它在看着自己。
它抬起手，黑色雾气化作一根长矛，朝林辰射来。
苏清月一剑斩断长矛，雾气散开又重新凝聚。
“物理攻击没用。”她皱眉。
林辰上前一步。
“发生甚么事了？”
黑色人影停滞了一秒，然后继续动。白银梗只能控它一秒。
“耗子尾汁。”
梗力场包裹住它，它挣扎了两秒，挣脱出来。
“我大意了，没有闪。”
林辰主动撞上去，反弹的梗力让人影散开了一瞬，但马上又凝聚。
白银梗全用了，效果有限。
但林辰注意到——每次用梗，人影都会变淡一点。
梗力对虚空生物有伤害。
“你的攻击有用。”苏清月也看出来了，“继续。”
林辰深吸一口气。
“年轻人不讲武德。”
淡金光芒亮起，人影的防御下降。
“发生甚么事了。”
“耗子尾汁。”
“我大意了，没有闪。”
四个白银梗轮流用，冷却时间刚好错开。每一次攻击，人影都淡一分。
苏清月也没闲着，剑罡不断斩在人影上，虽然不能造成实质性伤害，但能打散雾气，给林辰创造机会。
一炷香后，黑色人影终于撑不住了。
它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身体开始崩解，化作一团团黑雾，被封印石重新吸了回去。
封印石上的裂纹，比之前大了一圈。
林辰喘着气，走到封印石前。
“又要修。”他叹了口气，把手按在裂纹上。
【消耗500梗气值，修复封印。】
金线亮起，缝合了三分之一。
【消耗500梗气值。】
又缝合了三分之一。
【消耗500梗气值。】
最后一处裂纹被缝合。
封印石恢复了平静，不再有雾气渗出。
【当前梗气值：1898 → 398】
林辰感觉身体被掏空，差点站不稳。苏清月扶住他。
“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虚。”林辰擦了把汗，“修东西太费劲了。”
苏清月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修好了第二层封印。还有三层。”
“我知道。”林辰转身往外走，“先回去，明天再来。”
两人走出秘境时，天已经黑了。
大长老周玄机等在出口，看到两人出来，点了点头。
“第二层封印修好了？”
“修好了。”苏清月说，“但第三层的封印石也在裂，而且有东西凝聚成形了。”
周玄机沉默了片刻。
“时间不多了。五层封印如果全裂，里面的东西就会出来。”
林辰问：“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虚空生物的王者，上古时代被称为‘影皇’。武王境巅峰。”
林辰沉默了。
武王境巅峰，他现在淬体后期，差着十万八千里。
“还有多久？”
“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周玄机看着他，“在那之前，你必须突破到至少武师境。”
林辰点头，没说话。
回到宿舍，他往床上一躺。
【叮！修复第二层封印，梗气值+500！】
【当前梗气值：898】
他打开面板。
淬体后期，898点梗气值。
离突破还差一点，离武师境更远。
“三个月，武师境。”他嘟囔了一句，“正常人需要三年。”
但他不是正常人。
他是摆烂人。
【叮！摆烂中，功德+1……】
窗外，月光洒进来。
林辰闭眼，睡觉。
稳住淬体后期，明天继续。
【第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