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护正道、除邪祟。而你,才该是被查之人。”
陈砚深吸一口气。
体内灵力自丹田升起,沿经脉奔涌而上。腰间玉佩泛起微光,一圈气劲自脚下扩散。空气陡然沉重,靠近的几名大臣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他未曾出手。
但那股气势如山岳压境,令人窒息。
连皇帝也不自觉攥紧了扶手。
“我陈砚行事,唯求问心无愧。”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谁要治我之罪,我接着。若想构陷忠良,便休怪我不留情面。”
话音落下,灵力收回。
大殿恢复宁静,可那份压迫感仍盘踞心头,久久不散。
无人再言。
严世蕃僵立原地,面色铁青,嘴唇微微颤抖。他想怒斥,却发现喉头干涩,竟发不出声。
皇帝缓缓开口:“今日之事……暂且作罢。陈砚,你先回去吧。”
陈砚抱拳:“谢陛下。”
他转身,步履沉稳地向外走去。
燕青紧随其后。
行至门口,他忽然驻足,回头望了一眼严世蕃。
那人依旧站着,脊背却已佝偻。
陈砚未语,轻轻一笑,迈步而出。
阳光铺满宫道,拉出长长的影子。
身后的大殿一片死寂,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所有人都明白,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陈砚走在长廊下,风拂过耳畔。体内的灵力仍在流转,比以往更加凝实。他能感觉到,爽感值持续攀升,系统提示却仍未出现——似乎在等待更大的奖赏。
燕青并肩而行,低声问道:“接下来如何打算?”
“回府。”他说,“该练功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宫门,踏上归途。
街边孩童奔跑嬉戏,笑声清脆。卖糖葫芦的老汉推车经过,竹竿上挂着红亮亮的果串。一辆马车驶过,扬起些许尘灰。
陈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
沾了些灰,但步履坚定。
他摸了摸玉佩,仍是温的。
远处钟楼敲响午时。
他没有停下,身影渐行渐远。
风吹起衣角,露出腰间玉佩一角花纹——像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