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一季一石米,和一月三百钱虽然不多,但足够几个侄儿活命了。
“让你哥收拾一下吧,你再去帮他把路引办了,尽早南下。”邵司尧将他扶起来,“咱们相识于微末,你无需如此。”
“大郎,你是个好人。”甘松心中感动,暗暗告诉自己,日后要对大郎更好些。
翌日,朱九、阮氏和甘松大哥甘桦南下了,朱二妮千丁玲万嘱咐,又多给了几人两贯钱,让他们见到邵老三给他吃好些。
“你娘与你父亲感情真好。”孔令莞感叹。
朱二妮月俸也就两贯五百钱,这一下子拿出两贯,只为了找到邵老三让他吃好些,可不就是感情好吗?
朱二妮没听见这话,若不是放心不下女儿,她都要自己去找了,倒不是感不感情的,只是担心女儿身份万一暴露,身边每个男性长辈撑腰,怕女儿被人随便发嫁了去。
当然,感情也是有的,不然不会给两贯钱。
目送马车消失在巷子口,邵司尧要去上值了。
今日无事,依旧看旧档。
中午,王筠带了两个食盒过来,邀请道:“邵兄,吃饭,今日有新鲜笋菜。”
邵司尧从善如流帮忙一起打开食盒,一边打开一边道:“王兄,你的算术能教教我吗?”
国子监肯定是不会去的,但书要读,本是要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