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做。”
黑衣人横剑于身,两指轻轻抹过剑身:“我们只要你的命,何况……明将军,如果不拿一个人质,凭我们两个还对付不了你吧?”
明竹明白,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她咬了咬牙,刚要封住自己的穴位,忽然听到一声低呼,回头一看,谢庭兰的伤口加深了许多,血已浸透了他的衣领,并且,血还在不断的流淌着……
看到那些血,她全身都变得冰冷刺骨,仿佛掉到冰窟窿里一样冰冷恐惧。
她慌乱的攥紧了手指,只觉得全身血液都要停滞住了,只剩下僵硬和麻木,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挟持谢庭兰的那人面露惊愕,刚才他根本没有动手,是谢庭兰自己撞上去的。
谢庭兰看着明竹,嘴唇微动:“快逃。”
有他在这里,明竹逃不了,可若是他不在,她肯定能逃。
那些血仿佛把她的眼睛染红了,她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是害怕是愤怒,还有极致的慌乱。
“谢庭兰!”
她几乎咬碎了牙齿,冷冷道:“你们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放了他,我给你们就好了!”
牧昭有点不忍,他是先帝的暗卫,可也听过明将军的壮举,毫不夸张的说,这天下之所以能如此稳定,都是拜她所赐。
可是……现在他们却在对她做这种事……
愧疚感让他不敢和明竹对视,忽然,明竹前面那人趁明竹看谢庭兰之际,一剑刺向了明竹心口,他的剑风凛冽迅速,可仍然没有逃过明竹的眼睛。
她看到了却没有躲开,硬生生地受了这一剑,胸口的荷包也被这一剑刺破了,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来。
她想,或许这样那些人就能放谢庭兰走了,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道:“……他是个废物,胆小又体弱,留着他没关系的。”
她又看着谢庭兰,轻声道:“家里的钱你都知道放在哪里,拿钱走吧,娶个好娘子……”
说完,她控制不住地吐了口血,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看着只余下一口气了。
那一剑直直扎进了左心口,正常人是活不了的。
牡昭也愣住了,没想到自己同伴下手这么利索。
他一时不察被谢庭兰推了一下,刀也歪了,然后他就看着脖子流血的谢庭兰跌跌撞撞地跑向了明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