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之内,竟然连续被张小宝拿水管冲了两次。
呆愣在原地半晌,何玉翠猛然清醒过来。
见自己光溜溜的站在张小宝面前,不由大为羞涩,双臂环着胸前蹲了下来。
“嫂子,现在没事了吧?”
随手在吊绳上扯下一件晾着的衬衫,张小宝轻轻上前给她盖上,这才柔声问道。
“我……我……”
先前的一幕幕清晰的刻在脑海,何玉翠想起刚才自己毫无廉耻的勾引张小宝,不由羞愧欲死,硬是说不出话来。
“嫂子,是这么回事,你睡觉前是不是喝过肉苁蓉泡的酒了?那应该是以前我给虎哥泡制的吧?”
“那个……之前我们吃饭的时候,你喝了茯苓粥,又吃了我给你拿的五味子,这些药本是给你安神用的,可你再喝下肉苁蓉酒后,这个……就不妥了,那简直就是烈性春药。”
忐忑的说完这番话后,见何玉翠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张小宝这才接着道:“嫂子,这都是误会,是药物在起反应,跟你没关系。”
其实,尽管这几味中药有催情的成分,但若是本身控制力比较强,根本就不会被药物所控制。
除非,自己在做那种非分之想的时候,再加上药物的驱使,就会让人做出比平时大胆十倍的举动来。
要不然,村里那么多年轻男子,为何玉翠嫂子偏偏跑到了有点远的诊所里来?
关于这些,张小宝当然不会说破。
他要是这么说了,保管这玉翠嫂子会羞的拿根绳子吊死在他诊所门口。
紧紧裹着衣服站起身来,何玉翠满脸飞霞,轻轻瞟了一眼张小宝,突然“噗嗤”一笑,转身就跑了。
“呃……”
这样羞涩的笑是几个意思?
张小宝想起何玉翠走前看向了自己的某处,不由低头一看,顿时懊恼不已,只见自己某处的异样在星光煯煯下格外引人注目。
这个……一个光着身子的女子拼命要送上门来,是谁都忍不住好吧?
张小宝愤愤不平的想着,顺手打开水龙头给自己也冲了个凉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