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定航正色道:“那你仔细想想,如果你不低头的话,最终后果会是什么?”
不等钱银杏说什么,胡定航又说:“我几乎可以肯定,你赛马场的批文再过两年也拿不到!
梅山集团和你的个人声誉,也会在这次事件中丧失殆尽。
真要把他惹急了,他有无数个办法来打压梅山集团。最起码,你目前就无法闯过这一关,相关部门肯定会插手此事。
到时候,你失去的就不是几个亿了,而是全部,懂吗?”
钱银杏双手捂住脸,慢慢的趴在了膝盖上,声音中带有哭腔的说:“你让我想想,我要好好的想想。”
“好吧,那我不打搅你了,你自己先静一静,我先去开个房间。”
胡定航轻轻拍了拍钱银杏的后背,走出了套房。
胡定航关上房门后,扭头看了眼空荡荡的走廊内,然后掏出手机飞快的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叮当一声悦耳的短信声响起,脑袋枕在女孩子雪白粉嫩大腿上的刘新东,呶了呶嘴巴。
替他捏脚的另外一个女人,妆扮精致,穿着价值不菲的黑色吊带裙,甜甜的笑着,替他拿过了手机:“胡少,谁给您来的信息呀?”
刘新东懒洋洋的说:“不该问的别问,该干你自己的活了。”
女人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跪在了沙发前。
如果有个特别熟悉娱乐圈的粉丝误入这个包厢,肯定会大吃一惊。
啊,那个一脸媚意,浑身爬满了马叉虫(骚)给男人玩鸟的女人,不就是当今被称为某爷的刘新东吗?
吓,她怎么可以做这种不要脸的事儿!
啊,那个给男人掐头的,好像是在微薄上炫富的女人吧?
瞧她衣不蔽体的样子,真是不愧一马叉虫中的精英!
点开手机看了下短信,刘新东微微一笑,随手把手机仍在案几上。
刘新东却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刘新东抬手拢了一下垂下的发丝,站起身解开吊带裙的扣子,轻轻一摆身子,裙子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