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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迷迷糊糊就跟着下了地,不到一个时辰,几个大少爷全累瘫在田埂上,手上摸出了水泡,上好的衣裳蹭得又是泥又是草,活像是在泥里打了几圈滚似的,一个个累得直喘粗气,苦着脸说打死也不来了。
穿着粗布的陆与安从远处走来,见他们这副狼狈模样,笑得前仰后合,从庄上拎出几坛酒来,就着田埂边的夜风,跟他们分着喝了。
那天酒喝了个尽兴,几个纨绔不知不觉间夸下开口,说明日还来玩!
第二日腰酸背痛的几人坐着马车来了,又被陆与安指挥着干了好些活。
“不是来找小爷玩的?闲着做什么?”
“……”
这群从小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头一次知道了田庄里的“待客之道”。
他们还不敢偷懒,陆与安就站在不远处,谁敢偷懒,他就抱着胳膊往那儿一站。
“怎么不干了?”
“……”
“不是个个都说自己身强力壮?”
“……”
“继续干。”
一群人咬着牙谁也不敢服输,哼哧哼哧干活,干完活又喝了顿酒,到第四日还跟酒没醒似的,又来了。
第四日还是来了。
第五日,他们扶着腰,低头看着满身泥点子的自己,久久无言。
“咱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咱是不是该去街上逛逛?”
“我想回去。”
“我也想。”
几人偷偷达成共识,田庄可以去玩玩,景致不错,但千万别在农忙时去,否则就是白干活的。
他们好些时日没敢再去,恢复过来后心里痒痒,派小厮去田庄递了个帖子。
“陆兄,近日可曾得闲?”
小厮带来一张张牙舞爪的大字,上面写:闲着无事?明日来田庄一趟,小爷这里正缺人。
那人脸都绿了,帖子也不敢再递,只日夜盼着陆与安赶紧把这一季的庄稼收了。
等秋收完了,好歹能把那个成日里盯着庄稼的祖宗拖出来吃顿酒。
种田什么的,真的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