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的银子。官家兑换价更是只有区区一千四百两银子。”
“我为官四十年,难道连一千四百两银子都攒不出来嘛?咱们实打实的说,一个做了四十年官的人,手里只有一千四百两银子的等值黄金。传出去旁人会不会说我是个大清官?”
赵钱笑道:“好一个大清官。那我问你,你如何解释这些金币样式?”
欧阳华道:“都是黄金,你管它是什么样式呢?西域金币流入大明内陆有什么好奇怪的?甘州、肃州多得是土鲁番商人。”
赵钱笑道:“好吧。一个做了四十年官的人,家里有一百四十两黄金的确是一件平常事。”
“但若抄出个七八万、八九万,甚至十来万两黄金。那可就不是平常事了。”
赵钱说出“十来万”这个数字时,欧阳华明显慌了:“胡言乱语,不知所谓。你们锦衣卫就知道栽赃。”
朱希孝可不惯着欧阳华,“啪啪”给了欧阳华两个大耳刮子:“你敢对锦衣卫不敬?锦衣卫乃是皇上的袖中短剑。属天子剑之列。”
赵钱却一反常态的呵斥朱希孝:“朱勋卫,不得虐待人犯。”
老徐建议:“咱们进门把。前院里不知埋了多少财货呢。”
赵钱却道:“不急。”
说完赵钱把手伸向了大门一侧的一根柱子上,他摸了摸柱子。又走向另一侧,摸了摸另一根。
两根柱子都是黄杨木的。赵钱笑道:“如果我所猜没错,这两根柱子是中空的。内有玄机!”
来啊,把两根木柱给我拽倒。
老徐道:“赵千户,若拽倒这两根柱子,恐怕大门就塌了。”
赵钱笑道:“拆一个通敌叛国者用脏钱买的别院的大门算什么大事?拆就成了。”
二十名力量方面见长的校尉用粗绳捆住了两根门柱。随后齐齐使力量拉拽。
果如老徐所言,柱子连着大门被生生拽倒了。
“哗啦”。随着大门的坍塌,欧阳华也瘫坐在了地上。
赵钱走向躺在地上的门柱,仔细端瞧,立马察觉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