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接受朝廷招安的。他这个倭寇头子若得小阁老相助便能成为朝廷命官。到时通倭的罪名自然不成立......”
严世蕃怒道:“赵钱啊赵钱。你真以为你义兄我没见过钱?区区一千枚固体丸,折银不过百万。就想让我冒着杀头的风险替一个倭寇头子办事?”
“这世上有些钱能可以收。有些钱打死也不能收!”
“罢了,你将这两个箱子带回去还予汪直吧。我还要去内阁值房公干。哼,两京十三省的重担在我肩上担着,我没那么闲在,替一个倭寇头子谋官取职。”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赵钱只得使出杀手锏:“义兄,汪直说,他若能于您见一面,便能说服您帮他谋取官衔。只要他掌握了浙江市舶司,又当上了水师副总兵......每年可让严家进账三百万两。”
“是每年!”
严世蕃听了这话态度为之一变:“夺少?每年夺少??”
赵钱答曰:“三百万两。”
严世蕃沉思良久。片刻后他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百姓讲吹牛皮不打草稿。我看汪直就有几分这意思。”
“这厮他娘的知不知道户部太仓国库每年收入现银是多少?还三百万两,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赵钱朗声道:“义兄,若旁人这么说,我一定会认为他在吹牛皮。但说这话的是汪直!”
“汪直富可敌国是人尽皆知的事实。他控制了整个东南沿海的走私贸易。每年经他手远销海外的丝绸、茶叶、瓷器何止千万之数。”
“每年又有上万支来自西洋的铳、炮,经他之手销往倭国。”
“倭国可是有三座大银矿的。汪直卖给倭国藩主大名火器,往往能得十倍以上的暴利。”
严世蕃听了赵钱这番话沉默不言。
赵钱见有戏,便道:“义兄。横竖他如今住在我的府上。您进我的府上,名义上是找我叙旧。”
“若有人参您通倭,您可以把黑锅甩到我的脑袋上。就说您不知我府上住着东南海贼王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