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番孝心,我就却之不恭了。”
“对了,终于忙完了。这下可有功夫习练武道了吧?自今日起,下了差便来我府上。我盯着你习练武道。”
“我不能被你白白称一声‘师父’。白白收你的孝敬。师父应尽的职责,我还是要尽的。”
赵钱听了这话未免头大。他是真不愿吃修炼武道之苦。
他有自知之明,自己根本不是修炼武道的材料。吃了苦也是白吃。
流汗甚至流血苦修十年八载,效果可能还赶不上一次系统的消化吸收。
人啊,只要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明明有捷径可走,却去下苦功,那不成了脑子有泡了?
点卯结束,赵钱办完了抄家差事闲了下来。干脆在值房里跟老徐、朱希孝下起了五子棋。
到了晌午,赵钱将棋子扔进了棋篓中:“不下了,吃饭去。今儿是广德楼还是万福楼啊?”
就在此时,一名总旗进了门:“赵千户,少掌柜让您赶紧去他的值房。”
赵钱苦笑一声:“得,闲在了半天,恐怕又有差事要办了。”
赵钱已经揣摩透了陆炳父子的用人之法——好用就往死里用。
一刻之后,陆绎值房。
陆绎道:“东南传来了两个好消息。其一,戚继光带着新组建的浙兵,掀了倭寇头目徐海的老巢岱山岛。斩徐海人头。倭寇徐海部彻底覆灭!”
赵钱听了这个消息眼前一亮:“戚继光不愧是名将!干得漂亮啊!不知第二个好消息是?”
陆绎答曰:“胡宗宪招降了海贼王汪直。他已派人秘密护送汪直进京,领受他许诺汪直的官职。”
“汪直是整个东南势力最大的倭寇头子。他若顺利投降,东南倭患便平定了一半!”
赵钱道:“少掌柜,您说的‘若’是什么意思?汪直都快到京城了,难道招降之事还有变?”
陆绎颔首:“岂止有变,简直是险象环生!”
说到此,陆绎喝了口茶,随后道:“你听我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