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父亲曾语重心长地告诉过他:人无癖,不可用。
陆绎道:“去把赵钱叫过来。”
寝房。
赵钱正跟老徐弹冠相庆呢。
老徐将打赌赢来的一百两银子摆在桌上:“嘿嘿,赵哥儿,这银子是你帮我赚的。”
“见面分一半儿!来来来,拿走收好,不要客气。”
赵钱却道:“徐伯,银子您留着买酒喝吧。肯下注买我赢,您冒着大风险呢!”
老徐笑道:“哈哈。朱勋卫今日等着看你在一众袍泽面前把屁股露出来。哪曾想你却露了脸。”
“说实话,我也万万没想到,你竟能在短短半月内提升两阶。”
“好啊,咱们总旗队的袍泽如今都对你刮目相看。”
“你保住了锦衣卫的腰牌,想来你在外面的那些仇家今后不敢动你。”
“我之前的打算落空喽。”
赵钱问:“什么打算?”
老徐笑而不语。
老徐是个厚道人。他知道赵钱如今已没了亲人。
他打算清流党的人把赵钱杀了后,他给赵钱收尸料理后事。
老徐甚至都打算好了,找个乞丐小孩,帮赵钱“孝子摔盆,西方接引。”
“嘎吱”。寝房的门被推开。
一名总旗传令:“赵钱,少掌柜要见你。立即去北镇抚使值房。”
赵钱不敢怠慢,跟着总旗来到了陆绎的值房。
陆绎之前根本不正眼看赵钱,此刻却上下打量了赵钱一番。
陆绎低声道:“别说,你还真别说。你这脸上还颇有几分气象。”
赵钱这张鞋拔子豆坑脸,的确潦草得像是被狂风刮过,雷电劈过一般。
赵钱拱手:“少掌柜过誉了。”
陆绎道:“不必谦卑。我很看好你。今后你要在北司好好当差。”
“只要你实心用时,我虽不能保你平步青云,却能保你稳步升迁。”
“半月前抄张经家,你是有功的。我得给你记个功,再赏你些什么。”
赵钱“噗通”就给陆绎跪倒了:“少掌柜若要赏我,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