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质疑,我只是…… 只是担忧您的安危。
还有…… 为什么停止了对加速器的干扰?
人类的基础物理研究正在恢复,这会对舰队的计划造成影响。
视网膜上的字符很快浮现,笔画冷硬,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不能告诉你。照做。
伊文斯闭了闭眼,深吸一口咸腥的海风。
再多的疑惑、再多的不解,在 “主” 的指令面前都必须压下去。
他掐灭烟头转身走进船舱,坐在电脑前,指尖悬在键盘上,看着一张张形制各异的古刀剑图片,只觉得荒诞又茫然
他为之奉献一生的崇高事业,忽然拐向了一个他完全看不懂的方向。
另一边,
1959年南锣鼓巷四合院
幽蓝色的光涡在杂货铺后院的空地上缓缓收敛,碎金似的光粒落在青石板上,像撒了一把星子。
庞大海牵着小叶文洁最先跨出来,小丫头脚刚沾地,一眼就看见站在老槐树下的叶哲泰,立刻挣开胖子的手,羊角辫一颠一颠地扑过去,脆生生喊了一声:
“爸爸!”
叶哲泰连忙蹲下身接住女儿,把人抱在怀里上下打量了一遍,见她衣裳整齐、脸蛋红扑扑的,指缝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奶糖,悬了一整天的心才彻底落回实处。
他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刚要开口问这趟去了哪里,目光越过小叶文洁的头顶,落在了刚从光门里走出来的两个人身上。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走在前面的老太太头发花白,穿着素净的灰布褂子,脊背挺得很直,眉眼间的轮廓熟悉得刻在骨头里,只是眼角眉梢都覆着岁月的沉郁,
看向他的眼神里,藏着翻涌的惊惶与不敢置信。
叶哲泰的呼吸滞了半拍。
他看过书,也看过剧,在脑子里无数次描摹过女儿老年的模样。
可当活生生的人就站在几步之外,带着几十年的风尘与沉重,真真切切出现在他眼前时,冲击力远不是书页和屏幕能比的。
是他的文洁。
是那个从小爱抱着物理书蹲在院子里看星星的小女儿。
怎么就…… 老成这个样子了。
酸涩顺着心口往上涌,堵得他喉咙发紧。
他抱着小叶文洁慢慢站起身,脚像钉在了地上,半天挪不动步子,
就那么远远地望着对面的老年叶文洁,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