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哎呀,师傅,那哪行啊!你们来帮我们村脱贫致富来了!我必须得我好好招待招待你们,整几个硬菜!”
“别别别,真不用!”
“不用什么不用!你们先坐着啊,我去做饭,媳妇!给几个大兄弟倒水!!”
玉梅答应一声,连忙拎了一摞瓷碗还有暖水壶出来。
“来来来,各位兄弟,赶了一天的路,都累了吧,来快喝点水,喝点水。”
几人见玉梅招呼,连忙上前接过碗:“大妹子,我们自己来就行,自己来就行。”
玉梅笑着应了一句,便转身去厨房帮孟野一块忙活。
见屋里没有外人了,一名年轻后笑着摇了摇头:“我可不敢再在村民家里吃了,上回跟着曲老去一个村干活,那伙食..........哎呦我的妈呀,白菜炖芹菜,芹菜炖白菜,吃了三天我跑了三天稀,现在一看见芹菜我腿肚子都转筋!”
他说着还拍了拍肚子,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工人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咋的!有一回那村给我们做了一锅疙瘩汤,里头也不知道搁了啥,喝完我半夜起来窜稀窜到天亮,第二天扛着铁锹干活,腿都是软的,打那以后我就下定决心,出来干活,饭自己带,顶多喝口主家的水,别的一概不碰。”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跟开诉苦大会似的。
那中年男人笑着摇了摇头,朝众工人一挥手:“行了行了,都别杵着了,把干粮拿出来垫吧垫吧,吃完赶紧去看场地,抓紧干活。”
工人们齐声应和,从各自的包裹里掏出窝窝头,就着碗里的温开水,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那窝窝头颜色发暗,一看就是放了两天的陈货,啃起来干巴巴的,得喝一口水才能咽下去。
虽然啃着邦邦硬,但总好过跑肚拉稀强。
正吃着,曲老从兔笼那边溜达回来了。
他刚进屋,就看到一群人正啃窝窝头喝凉水,顿时一愣:“不是,你们干啥呢?咋在这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