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进去,兑了水搅匀,拎着桶走到兔笼跟前,一手拿瓢,一手扶着桶沿,一瓢一瓢地往笼子里泼。
药水洒在笼底的干草和泥地上,瞬间便冒出一股子呛鼻的味儿。
可这一泼不要紧,原本在笼子里安安静静啃草料的兔子们顿时炸了锅。
一只只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在笼子里上蹿下跳,后腿蹬得笼壁砰砰响,有几只小兔子吓得缩在角落里直哆嗦,还有几只大兔子一边乱窜一边吱哇乱叫,声音尖锐之际。
陈婶子皱起眉头,凑到笼子跟前看了两眼:“这........这是咋的了?这没事吧?”
刘克奇摆了摆手,一脸笃定:“没事没事,陈婶您放心,这都是正常反应,药水味儿冲,兔子不习惯,适应适应就好了,一会儿味儿散了就没事了。”
听他这么一说,陈婶子才松了口气:“哦,那就行。”
刘克奇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把陈婶子家的兔笼从里到外泼了个遍。
陈婶子在旁边连声道谢,一直把他们送到院门口。
三人出了陈婶子家,又朝下一户走去。
接下来两三家,情况都差不多。
刘克奇按同样的步骤,一瓢一瓢地泼药水,兔子们一笼接一笼地炸锅,上蹿下跳吱哇乱叫。
村民们虽然看着心里犯嘀咕,可谁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人家是省城来的大学生,学的就是这个,哪能出错呢?
可就在三人准备往下一家走的时候,陈婶子忽然从后面匆匆忙忙地追了上来,脸色都变了,老远就扯着嗓子喊:“哎呀!小刘!小刘!”
刘克奇停下脚步,转过身:“咋了陈婶?”
陈婶子跑到跟前,喘着粗气,指着自家院子的方向:“我家的兔子!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全都蔫了!一个个趴在笼子里不动弹,戳都戳不动!这咋回事啊?”
刘克奇心里咯噔一下,后背冒出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