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外流。
可等了半天,罐子里头什么也没有流出来。
他愣了一下,把口子又砸大了些,探头往里看,罐底除了黑黢黢的罐壁,什么都没有。
空气里倒是弥漫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刺鼻气味。
“嗯?没有东西?”
男人挠了挠头,一脸不解:“不应该呀........”
他不信邪,又接连砸开了四五个罐子,有的一砸就碎,有的封得严实,砸了两三下才裂开。
可每一个罐子里面都一样,除了那股越来越浓的恶臭味,什么都没有。
有的罐子被砸开后还往外冒出一缕灰白色的烟,被手电筒的光柱一照,飘得满屋子都是。
男人撇了撇嘴,把石头往地上一丢,一屁股坐在地上,咒骂道:“他娘的,白忙活了!孟野他们哥几个来干啥来了?就守着这些破罐子?”
他坐在地上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那些空罐子有什么值得孟野兄弟几个天天往山上跑的。
可坐着坐着,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先是身上开始发痒,从胳膊到胸口,像是有一群蚂蚁在皮肉底下爬来爬去。
他伸手挠了两把,越挠越痒。
紧接着嗓子也开始火辣辣地烧起来,像是被人往喉咙里灌了一口滚烫的辣椒水,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哎呦妈呀,这破地方真他妈呛!什么破几吧地方!走了走了!”
他骂骂咧咧地撑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转身朝外走去。
可走了两步,就觉得腿有点沉,像是绑了沙袋似的,抬起来费劲。
他没当回事,以为是蹲久了腿麻,继续往外走。
可走着走着,眼前开始发昏,手电筒的光柱在视线里晃来晃去,怎么也对不上焦。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想揉揉眼睛。
可这一看,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手上,不知什么时候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点子,有的地方发红,有的地方发紫,像是一片片细碎的疹子。
最严重的手背和手指缝里,皮肤已经开始溃烂,翻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往外渗着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