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爷爷没有动。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发硬。
片刻之后，王爷爷从身后警卫的手里拿过一张纸，展开来递了过去。
逮捕令上的字，老者看得清清楚楚。
客厅里的灯照着那张纸，也照着他那张老脸上慢慢崩塌的神情。
他没有伸手去接那张纸，只是退了一步，靠在门框上。
“多少年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王爷爷，又像是在问自己。
王爷爷没有回答他，只是朝身后的警卫摆了摆下巴。
两个警卫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到了老者的两侧。
老者缓缓地站直了身体，把西装外套的扣子系上，抬手理了理稀疏的头发。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只是从王爷爷身边走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低声说了一句：“老王，对不起.......”
王爷爷浑身一颤，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那是他的老战友，一起摸爬滚打，一起过命的老兄弟！
如果不是那份名单，王爷爷这辈子也不会想到，他竟然是间谍。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王爷爷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门口，面前是一盘落满灰尘的残棋。
王爷爷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伸手把门带上，转身走了出去。
王爷爷站在楼下的路灯底下，仰头看着那扇熄了灯的窗户，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在路灯下散开，被夜风吹成一片灰白色的薄雾。
他知道，这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名单上还有那么多名字，分布在华夏的各个角落。
但不管他们在哪里，今夜过后，他们都将会被一一揪出来！！！
（这个月一直保持三更，甚至是四更，实在是有些熬心血，各位读者大大能不能给个五星好评！谢谢各位了！感激不尽！！！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