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喝酒。”
孟野心头一热,下意识的举起右手敬了一个军礼:“是!”
王一春从屋里追出来,看到孟也敬礼,顿时一愣,随即也没想那么多,把一个鼓鼓囊囊的包塞进孟野手里:“这里面有些干粮和水,还有晕船药,你路上应该用得着。”
孟野看着王一春,笑了笑:“等我回来喝你的喜酒。”
“那你可得快点。”
王一春咧嘴一笑,用力拍了拍孟野的肩膀,“别让我等太久。”
孟野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车。
吉普车发动,缓缓驶出家属院,拐了个弯,一切都消失在了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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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区家属院到丹东港,路上走了将近两天。
吉普车一路向南,穿过一座座城市和村庄,车窗外的风景从繁华的城镇渐渐变成了广袤的田野和连绵的山峦。
司机话不多,偶尔跟孟野聊几句,大多时候都沉默地开着车。
孟野也不多话,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偶尔拿出那张手绘的地图和岳中华的信反复研究。
第三天下午,车子终于驶入了丹东港。
丹东港不大,是一个藏在海湾里的小渔港,三面环山,一面向海。
港口里停着大大小小几十艘渔船,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海风味道,远处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鸥在桅杆间穿梭鸣叫。
吉普车在一个偏僻的码头停下,司机熄了火,转头对孟野说:“到了,就是这儿。”
孟野推门下车,刚站稳,就有一个中年男人迎了上来。
这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夹克,裤子皱巴巴的,脚上蹬着一双沾满泥巴的胶鞋。
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像是好几天没刮过脸,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整个人看上去邋里邋遢的,活脱脱一个跑海的老渔民。
他走到孟野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看向司机,声音沙哑地问:“要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