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一二,最多只能看看论坛里关于校长的八卦绯闻。
但说起校长对龙族的仇恨,她唯一清楚的,就只有用路明妃的卡查到的关于秘党史上最惨痛的龙王入侵事件——夏之哀悼。
校长,正是这场惨剧的唯一幸存者。
诺诺在心里默默吐槽:校长您这个精神状态,和某人应该组一个复仇者联盟。
当然这话她只敢在心里说。
昂热忽然话锋一转,像是刚才那把刀收回了鞘里,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英伦老绅士似的的笑容。
“说起来,”他问,“你在路明妃入学那天给我发过她的侧写报告。上面说她是被蛛丝吊住的深渊。你现在,依然这么觉得吗?”
诺诺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她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依然这么觉得,”她说,语气笃定,“但拉住她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昂热看着她,眼神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感慨。
“如果蛛丝有断裂的那一天,”他问,“你会站在哪边?”
这个问题来得太直接了。
这是一场心理的博弈,但诺诺忽然无奈发现,在校长问出问题的瞬间,她就已经有了答案。
可她还是沉默了很久,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另一只手的手背,手机上的小白兔图标一闪一闪地映在她眼底,明明灭灭的。
“我会站在我心的那一边。”